第41章 巴山夜雨(1/2)
雁丘见他身下坐的是自己房内质地最好的黄花梨木的椅子,又见他这么不怜香惜玉的一拍,当即心抽痛一下,心想,您老人家知道不知道,这椅子的价值几何啊!
它不论是考古价值,还是这匠心雕花技艺,还是这上乘的花黄梨木色泽!都是留给后人的艺术瑰宝啊,这一拍万一断了呢,不就废掉了,我怎么继续研究,继续考证,继续思索……
为了怕他再次盛怒损坏那椅子,她赶忙上前一步跪在下,并膝行到雁怀身前,开始哭诉“爹女儿知错了,女儿昨日在梦里梦见我娘了,她说她很想我,也很想你,说她很冷,城郊的风太寒了,她自己一个人很孤单!所以偷偷去了娘的陵墓……”
雁怀先是一惊,想着这丫头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,往日里都是自己拿着戒尺追着打,也不见她肯吐一句软话。
再一听后面这话,他抽了抽嘴角,一阵贴地而起的旋风,院中的烛火灭了几根。
他看了看雁袍子上的斑斑血迹,心下一颤,眼底划过一丝疼惜之色』面上不露,遂清了清嗓子沉声道
“擅自离家,不向任何人打汇报,枫一个月之内不准出门,烈英,给她安排几个看门小厮,几个二等丫头,看看你这里成什么体统,切莫要再与为父提什么**空间之类的混账话!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,都散了”
众人一听,如蒙大赦,立马稀稀拉拉的转身离开,管家还想上前与她说些什么,见雁怀起身,也便不好再说,临行前给雁丘打了个手势。
雁姑娘挑挑眉,没想到今日之事这么好就解决了,她一瘸一拐的搬着她的椅子回到房间。
刚一放下,便觉得腿上一热,看着那伤口再次裂开,她无声一叹,这身体难道真的是血小板太少了吗?还是自己那一将深,伤到了动脉?也不对啊,动脉可是不在这个位置,她想了想,最终得出答案,腿太长,血小板供不上!
她还未来得及打热水,门便被推开,慎拿着药箱进来,见她腿上殷红血迹,立即紧张上前查探,冷声道
“谁伤的你!”
雁丘悻悻一叹“昨儿出去后,遇见一变态,那人武功路数在这九洲大陆上甚至诡异,我只听见了一首埙曲,便失差点走火入魔,差点死在他手里。”
慎呼吸一滞,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,她轻轻转过背阴处,但那神情变化皆被雁丘尽收眼底。
她笑笑轻声问“商可知道那人是谁?”
慎不言,轻轻打开肩上的药箱,取出剪刀,小心翼翼的将她伤口处的布剪开,方才道
“你这般遍阅古今,上知五百年,下知五百年的都不晓得,我等庸俗之人怎么可知。”
雁丘一听,觉得商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,她赶忙狗腿抱住了她的胳膊,笑嘻嘻道
“我这不没事了吗?下次出去前定要给你说,莫要生气,明儿我亲自去小厨房给你做个蛋糕,如何?”
慎一脸无奈的看着她“你这般随性妄为,若出了事情,要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。”
雁丘笑道“不会了,不会了,下次绝对不会,我堡。”
她竖起三根大拇指,一副要立誓言的样子。
慎笑道“你且与说说,那人是如何以埙曲困住你的。”
雁丘折开始回想起那日的事情
“那日我从巷子出来,到了大街上,便听见有人于高处吹埙,那声音跌宕起伏凄绝婉转,甚是入情,之后我便觉得周围的景物开始旋转,周围也没了人声,好像有山风吹过,然后好像到了一些地方,见到一些人,不过现在却想不起来看到了什么,好像有我三姐,还有你与师傅……嗯,好像还有我娘,但具体是什么,实在记不起来。”
慎手中拿着精致的白瓷瓶,听她说到最后一个人时,手不住一抖,片刻恢复清明之色,柔声道
“记不起来,便不记了,我看你这伤着实奇怪,怎么切口朝上?”
雁丘俯身一笑“这是我自己伤的,别说,这一铰去,我瞬间走出那人的幻境,就是有点疼。”
她一抬腿,便觉得刺痛传遍,吸了两口气。
慎冷笑一声“疼,你还知道疼,若你再下手重一分,你这条腿定是要瘸了。”
话音未落
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沉郁男声响起
“设妈,扁御医到了。”
雁丘两人对视一眼,慎别过头去笑道“烈总管,让他进来吧。”
烈英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,待慎放下帘子两人才入内。
那御医把完脉道“就脉象来看无大碍,只是内息还有些不稳,想来是失血过多引起。”
他行至桌前,写下一张药方嘱咐道“按这个煎药,每日三次,另有一瓶外伤敷的稍后随我去寒舍取。”
烈英将扁大夫送走后,雁丘从帘子后面伸出脑袋来问“你让请的大夫?”
慎道“不是”
雁丘不解道“那是谁?”
慎轻笑一声,不愿拆穿她装傻
“除了你父亲有这个权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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