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电话（第二更）（1/2）
饭后，秦安陪着秦向山站在走廊上，秦向山习惯了饭后抽支烟，屋子里孩子太多，只好到外边来抽。
“在台北看不到这样的天空吧？”秦安指着那透着一层幽蓝色的夜空，繁星点点，星河横贯，远远可见大青山蛰伏的影子，月光下的青山镇，灯光零零碎碎。
秦向山抬开端来，讶然一笑，“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，在台北天天忙繁劳碌的，也没有想过抬头看看，印象里台北似乎真没有这样干净的天空啊，现代化城市嘛，总是灰茫茫的。”
“你那块地谈的怎么样了？”秦安问道，秦向山的工厂占地面积极大，要占用一部分农田，这是个障碍。
“这个你也关心？没有什么麻烦，真有了，二伯再和你谈谈，你鬼点子多，固然这些事情你不大懂得，说的方法未必管用，但说不定能得到点启，就像你上次说的那个派遣合同，县教委已经在研究了，可行性很高。”秦向山赞道，又叹了一口吻，“内地的投资环境不错啊，有人跟我说了，碰到难缠的，直接拿推土机填平就是了，出了问题他们政府部分再出面。”
秦向山的语气里有着意味不明的讽刺，秦安也叹了一口吻，“二伯你不会真这么干吧？”
“不能。我们秦家人能干这事？固然说无利不起早，商人逐利是本份，但什么事都得有个底线，没有底线，没有原则，没有心胸，哪能干大事情？青山镇是咱老家，我要是做这事，是给一家子人抹黑，乡邻还不戳我脊梁骨？秦家什么时候出过这号人物给人来骂？”秦向山丢掉烟头，意味深长地看着秦安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秦安应了，他知道秦向山这番话也是说给他听的。
“你聪慧机灵二伯是很爱好的，但最爱好的还是你身上这股子重情绪，重视亲人的味道。一个人要没有亲人，没有情绪，取得再大的成绩又能怎么样？就像今天，你出息了，全家人都为你兴奋，一起为你庆祝，这样你的出息才有意义。现在好了，二伯也不担心你聪慧过火，会误进歧途了，你这孩子，放的心，靠得住。”秦向山听着屋里秦小天逗得秦圆哇哇大哭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小天还得多和你学学，在台湾那边长大，环境啥的都不一样，得让他慢慢习惯这边。”
“小天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，上次和我，孙炮一起拉着大姑家的马照相赚了零花钱后，这些天一直揣摩着找什么门道再赚零花钱呢。”秦安和秦小天，孙炮在一起时，总是很适应地和他们恣意胡闹，有时候也感到可笑，似乎自个真的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儿一般。
当和长辈谈起秦小天，孙炮这些正年少的朋友时，他却会自觉不自觉往以一种成年人的意识和口吻说着他们的事情。
“你大姑父倒是得到了启，终于有理由堵你大姑的嘴了，拉着马往赶了几个集照相，赚了些酒钱。”秦向山笑了起来，忽然拍了拍脑门。
“怎么了？”秦安问道。
“我一直想在酒席里发布的事，成果和你爸他们饮酒喝的兴奋就忘记了。安水给我打了电话，说你的小说出版的事情已经敲定了。”秦向山说着就要进往告诉大家这事。
秦安拉住他，“怎么安水姐不给我打电话？”
对于这件事情他倒是没有太过于兴奋，他只是提早促成了《哈利波特》的奇迹，实际上这又不是真正属于他的成功。
“她给你家打了，没人接，她大概是一兴奋就忘记了时差。你现在给她打过往吧，我这里有她公寓的电话，英国这时候正是中午。”秦向山把手机拿给了秦安。
秦安笑了笑，拨通了安水公寓的电话，“要是在我家电话上打，我妈得心疼逝世了。”
“你好，凯瑟琳德公寓。”
接电话的是安水，奇特的柔柔的，温婉如水的调子。
“安水姐，是我……”秦安看着秦向山走进客厅，绕到一旁的楼梯口，“你的小男朋友。”
听着他的声音，安水已经笑了起来，“从你二伯那里听到消息了吧，有没有兴奋坏了？”
“不兴奋，安水姐只有有事才想着打电话给我，平常里连声音都听不着。”秦安故作不满隧道，固然说他知道在日后的人生轨迹里安水有很多很多时间陪伴着自己，但他现在已经盼看那样的日子早些到来，安水在爱丁堡大学的学业才刚开端，那种盼看只是奢看罢了。
“谁说的？”安水佯作委屈隧道，她现自己挺爱好和秦安说话时的玩笑感到，不知不觉地就投进到了那个“大女朋友”的角色中，“我可惦记着你呢，前些日子我给你邮了一些礼物，算算时间，也快要到了。”
“有礼物啊，那还阐明你有心了，我就原谅你吧，要记得多打电话给我……”秦安压低着声音,“我妈心疼着电话费呢，我要给你打多了，她不得敲我满脑袋包。”
安水笑了起来，要真的是有哪个男生在追她，哪里会承认自己妈妈舍不得电话费才不给她打电话，还让她打过来。
安水忽然想着，要是秦安和自己一般大，正在追自己，只怕也会这样说吧，他似乎就是这种坦荡自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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