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(1/2)
凌婻在明瑟楼一待就是一夜,等她从满地乱摆的瓶瓶罐罐中抬起头来时,外面已经晨曦初显,朝霞明艳。
凌婻揉揉脖子,伸伸懒腰,然后扯起地上的大布包背上。
宇文璟给的物资虽多,但大部分是木炭和硫磺,唯一的一袋粗硝经过提纯之后并没有多少,只够她做几个**包和手投弹。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意识到硝石的重要,她若想要大量原材料只能开山挖矿,而这一步却必须经过朝廷官府的批核。
凌婻走出阁楼,不甚满意地摇了摇头。靠她自己锻铁做弹体,实在太慢,以后若有需要她再雇几个铁匠,做火枪和火炮玩玩。
她背着大包,先到东厢客房,把包袱塞进床底,看小婧在木箱里蜷缩睡着,再向韶光园行去。
早晨的空气分外清新,韶光园里草木扶疏,入目一片绿色,让人心旷神怡。凌婻左右望望,觉得有些奇怪。虽然她一直能随便出入此地,但每次都依稀感觉到暗处有人监察守卫,现在却静得出奇。
她到内院主卧前,才想抬手敲门,门扇忽然不推自开。
“嗯?”她狐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男人脸。
站在门槛内的男子一身灰色布衣,朴实无华,还略有些脏污。他面色偏黑,眉毛粗浓,鼻头略大,只有一双墨沉的瞳眸流光湛湛,深藏风华。
男子对她点头致意,没有开口说话,便绕过她大步离去。
凌婻皱皱眉,冷不防叫了一声:“阿璟!”
男子脚步一顿,并未回头。
凌婻不再出声,定定盯着他的背影,目光像两束薄而锐的刀光。
男子似乎很无奈,走了几步又停下,终于折返,口气恼怒,“这张皮,花了大爷我一千两,就这么打水漂了?”
凌婻莞尔一笑。他伪装得很好,破绽只在于他身上的气息。就算他用清草泥土之气来掩盖“千里草”的气味,也是徒劳无功。
“说,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宇文璟走到她面前,一指挑起她的下颚,低头对着她的眼睛,直勾勾地审视。
“或许旁人看不出,但太子一定认得你。”凌婻轻轻眯眸,一针见血地问,“你想易容出去,这说明我们已被软禁?”
宇文璟不答,唇角扬起一抹戏笑,“你叫我阿璟?唤得挺好听,再叫一声来听听。”
凌婻用一根手指戳开他不安分的手,表示鄙视。
宇文璟手一旋,搭在她的腰上,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来得正好,我要去见一个人,也许你也应该在场。”
凌婻灵巧转身,逃开他的臂弯。他易容,并非为了潜逃出府,而是为了方便见某个人?什么人如此神秘?
她隐隐有一种感觉,似乎她越想离开,就越有股力量推她跌入夺嫡的旋涡。
千里草,她差一点就忘记了它的存在。即使她能带着小婧离开长安城,也未必躲得掉宇文闵的追索。
真正的自由,不该是无止境的逃亡。
她微微扬起脸,眼眸明亮粲然,宛若在刹那间绽放雪色风华。真正的强韧,不该是迎难而退。
☆
两人并肩同行,笔挺身姿沐浴在晨光之中,同样的凛然和清傲。
宇文璟并没有往韶光园外走,只在偌大的庭园中左弯右拐。经过后园的一小片桃树林,他的步伐越发奇异,每走特定的几十步就变换走向。
凌婻紧紧跟着,心中的疑团愈加浓重。园中已遣走所有暗卫,宇文璟还特意戴了面具,这样的谨慎。
到了桃树林的西南角,宇文璟在一棵不起眼的矮树前停下脚步,双臂抱住树干,用力一拔,将矮树连根拔起。
凌婻探头一看,“地道?”
宇文璟回眸看她,深情脉脉地道:“婻婻,你看,我连最私密的事都让你知道了,你有没有感动得想以身相许?”
凌婻忍不住白他一眼。
宇文璟很伤心很哀怨地扭回头,跳下树坑。
凌婻随后而下,耳边“轰”一声,眼前顿时黑暗。宇文璟不知按了什么机关,竟让上面的矮树回归原位,覆盖坑洞。
地底空气稀薄,伸手不见五指,为安全起见,凌婻伸手捉住了前方宇文璟的衣角。
宇文璟低低地笑,声音被土壁震回,醇厚迷人的笑声便在这逼仄的甬道里回荡开来,久久不散。
凌婻不以为然地哼了哼。他当这地道是立体环绕音响?
直走了几百米,宇文璟突然顿住。凌婻措手不及,一头磕在他结实的背肌上。
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在漆黑中眯紧了明眸。前面十多步之遥,站着一个人,身形窈窕,蓬松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支金凤步摇,赤金凤头上镶了颗滚圆的明珠,散发荧荧之光,隐约点亮那女子的面容。
“母后。”
宇文璟淡淡地唤了声。
凌婻恍然大悟。是了,眼前人便是大靖皇朝最尊贵的女人——上官皇后。她头上的九鸾钗,代表着母仪天下的尊荣,和威慑六宫的权力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快穿之王女要复生
庶女当嫁之一等世子妃
美女车模的贴身高手
限制级特工
我掌管重生
都市之我是大明星
玩机械的魔法师
黯乡魂
拳破山河
赵凌苏信